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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场盛大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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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魔法世界

29 June

搬家回到新浪了

一年多前在新浪开的博客,后来改MSN了,现在,又要回去啦。
31 May

大宇宙,小宇宙

姐姐,自从若干年前对星座感兴趣之后,我也像你一样,见人就猜人家的太阳星座,准确的时候大概有一半多,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对有些人会猜错,分析后认为,有的性格相对鲜明,在生活中相对活跃,因此星座特征就很明显,有的人太平庸,所以星座就不明显。这是第一阶段的认识,很幼稚。
第二阶段:对于初见面的人,我一般不再直接猜太阳星座,而是猜某某象星座,或某某季节,但是这样一小半会出错。对我而言,一个人身上显现出的某象星座或者某个季节的特征何气息比较明显,基本上一见面就可以感觉到。水象、火象、风象、土象及春、夏、秋、冬,他们的鲜明特征会深深烙在人身上。我对此的解释是:一个人出生那个时空点是独一无二的,而那时的几大行星包括太阳、月亮、金星、木星等在此人出生的时空点的位置及能量辐射也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先天被打上了烙印。
现在,我再猜人家星座只猜人家是不是有某某星象的成分,而不是直接猜太阳星座了,因为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有花时间去研究过星座,只是凭着一点零星的认知和很好的直觉来玩儿。所以对月亮、金星等其他行星特征不了解。比如昨天我猜一个新来的同事是金牛座,她说不是,我说那是魔竭?反正你像土象星座的。因为她面貌和性格特征带有”土“那种下沉、稳重踏实、朴素的感觉,并且体型也和我一些太阳金牛的朋友很相似。她说她是水瓶座的,我吃惊了一下,她身上实在没有一点点古怪、另类及水瓶的那种冷感(冬天的星座有这种季节赋予的冷静感,面貌也经常是有点冷感的白),我笑着说:你是不是在你LG面前有古灵精怪的一面啊。她笑说;是吧!
然后我问了她生辰,查了一下starq,这是我在”生命花园“看到的星座测试软件,果然,她的月亮是金牛座,在星座成分里面占30%。当时有个其他的同事觉得很好玩,也找我要starq测试一下,结果他的星座成分里有20%是射手。我有点得意了,因为之前我一直感觉他性格里有火象的成分,可是他的太阳是天秤,也的确具有一些天秤的明显特征,但是那些明显很火象的性格及脸上常常长痘痘的特点(天秤座一半皮肤比较好,白皙,光滑,很少长痘痘。秋天的星座几乎大多如此,脸上显示出秋天的肃静感、温柔感)怎么回事呢?呵呵,我觉得20%的射手成分解释了我长久以来的这个疑问。
还有另外一个同事,我也猜他是土象星座,他说不对,我猜啊猜啊猜了9个星座也没猜对,最后他公布是双子座,真是令人不敢相信,从外表看真是太不象了,不过后来仔细想想,他的性格表现的确带有双子的特征。后来我们又starq看过他,原来星座里也有土象的成分。他又告诉我,给他看过八字的人说他命里土太多。哈哈,我又得意了,看,吻合了吧!
大家看因因姐姐写的那么专业、那么深,立马觉得神秘,不可思议,其实,不管深浅,我觉得——或者说迄今为止的认知觉得,其实道理非常简单,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和自然宇宙相互关联,而天上的群星也时刻在放射着他们的能量,在我们出生的时候这些辐射进入我们,而在此后的生活中,这些星星运行在不同方位的时候又规律性的影响我们。就是这样啦,我觉得这样想非常简单美妙,呵呵,好玩死了。另外,手机啊、电脑啊、收音机啊、无线电啊等等,象宇宙和群星的辐射一样,也同时在辐射着我们。只不过,跟宇宙的能量比,他们太弱罢了。
星座、中医、理论物理等等这些都是贯通的,大家可以联系起来考察,特别好玩。
我这儿有一个法国海龟科学家在荒无人烟的天山脚下探测宇宙第一缕曙光的PPT,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找我要。你们对宇宙没兴趣吗?多好玩啊,我们每个人都是小宇宙,拥有一个共同的大宇宙,息息相关,按照相同的规律运行,嘻嘻。
这是那个很浅显但是蛮好玩的starq
http://tw.starq.com/newstar2/okstarq.php
我的MSN:isantorini@hotmail.com
23 May

我们仨

开会的时候小卉把她手机给我们看,手机墙纸是她的宝贝猫果果,困困也把她的手机墙纸给我们看,是她家闺女小白(妙龄女猫),我也把我的墙纸给他们看,哈哈,是老爸老妈在潭柘寺的最新合影。小虫问:“您这也是宠物吗?”我说是啊,他们一个叫大狼狗,一个叫老咪咪。
是的呀,他们是我的小宠物,太好玩儿了,我喜欢死他们了,最喜欢跟他们玩儿。
在外面玩儿,爸爸一路上抛着号称买给孙子的弹子,妈妈一路扳着号称买给孙子的木头手枪,虽然一个老要拣弹子,一个老要拣皮筋儿,但是两个人都高兴的很。妈妈越来越爱穿鲜艳衣服了,爸爸在火车卧铺的扶手上练双杠。照相的时候他们笑着搂在一起,下山的时候爸爸搀着妈妈。。。我终于不那么懒,给他们照了好多相,并且很快洗出来。
我多么希望他们都能活到漂亮的孙媳妇和外孙媳妇来拜见老爷爷老奶奶的时候啊。
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大把的自由时间,带他们去欧洲各国玩儿,慢慢的溜达、淘气,就我们仨。
20 May

乘愿再来

最近看了几本好书,大力推荐:
1、《求医不如求己》:如果之前没有看过《人体使用手册》(吴清忠著),那么建议先看一下这本,它是一本中医养生的入门书,而《求》是升级版,《走进中医》、《思考中医》似乎是专业版,可以按照这样的步骤来看。呵呵,到最后可以看《黄帝内经》,这是终极版,直接登堂入室。
2、《万能钥匙》:和上一本一样,都是小郑哥推荐的,还没看完,非常好。
3、《了凡先生家庭四训讲记》:这是昨儿陪爸爸妈妈去潭柘寺,在寺里拿的免费流通物。《了凡四训》我常常看到,只是一看到这个“训”字,感到迂腐,没尝试看过,包括《颜氏家训》。在昨天回去的地铁、公交上、饭前、今天的路途上。。。。一直在看这本小册子,直至刚才看完来写这篇博客。这本小册子让我心里大为惊颤、兴奋,妙不可言,老祖宗真是有太多好东西了,而且,印发者台湾净空法师的现代阐释真是为它锦上添花。
而且,特别凑巧的是,从某一角度来说,它仿佛是我刚翻阅的《万能钥匙》的中文版,它们互相印证,为我确认我长久思考的人生真相;更重要的,它们为在安逸里呆着但又时常感到不安和疑问的我,指明了已经有人为我指出,但是我不能完全认同的方向。我很感激!一步步的,这几年,每一天都在进步,领悟、印证一些智慧和吸收新的智慧。前进的线索非常清晰,一些新的人、新的事、新的书,新的认识。。。感觉到一切仿佛自有天意,当然,前提是像《了凡先生家庭四训讲记》和《万能钥匙》里说的,本心必须与天意——宇宙的真理和能量方向一致。
呵呵,经过最近新吸收的东西,相信自己会又往前走一步。
15 May

欧美打造"家园城市"(上)

 
欧美打造“家园城市”(上)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撰稿人 克莱尔•道迪(Clare Dowdy)
2007年5月15日 星期二

 

家长冲孩子们大喊大叫,要他们避开高速行驶的交通工具、路边到处停放的汽车和几乎连头都不点一下的邻居。这是在世界上许多城市、郊区,甚至小镇都常见的一幕。但是,如果让一群开明的规划专家、交通工程师和社区维权人士来处理的话,这种情况就会很快消失。

看看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St Werburghs的Mina Road吧。住在这条街上的45个家庭最近获得了1.25万英镑,用以将这条曾经繁忙的大马路,缩窄为宽度足够让汽车和自行车安全通行的单车道,引入平行停车,安放花架,以吸引驾驶员减慢车速。

西蒙•格罗夫斯(Simon Groves)是这里的居民,也是郡议会交通管理团队的一员。现在,他将自己这条街描述为一个小领地。“这里清静了许多,”他表示。“我知道每个人的名字,人们也都在关心爱护这个地方。”

他不确定这种转变是否让房价上涨了,但他表示,现在“有小孩儿的家庭很想搬到这儿来,因为这里很安全。”每个花架都由一个家庭认领;唯一让他失望的是,这些花架尚未被满足够大的灌木填满,以挡住停放的汽车。

St Werburghs居民的努力,是一种往往被标榜为家园地带(Home Zone)或共享空间(Shared Space)的城市规划哲学的出色范例。这种城市规划哲学是在过去30年发展起来的,推崇感性道路设计,以创造更人性化的环境。

被视为共享空间之父的荷兰工程师汉斯•蒙德曼(Hans Monderman)表示:“我们应当学习用过去的方式建造村庄。”他并非倡导不铺设道路、马车运输和回归原始,他只是希望居住区能照顾到所有的人,让居民满意的同时也让车辆通行。他指出,太久以来,汽车一直被允许占据居住区,特别是在郊区,结果,生活质量下降了。

家园地带方式往往将注意力集中于一个单独的居住街道或地区。这些地带的特色是,这里没有经过铺设的人行道,而是对地面进行了各种处理:用树木、植物和街道设施来规范汽车停放;通过安全岛护柱和街灯提供照明。“他们希望减少交通占用的面积,以此扩大社区空间,”英国城市设计顾问本•汉密尔顿-拜利耶(Ben Hamilton-Baillie)表示。“具体细节纷繁复杂,多种多样,因为每个社区情况都不一样。在没有大花园的地区,人们可以坐在街边聊天。”

共享空间通常涉及规模更大的项目,在这些地方,一个城镇的许多道路都被缩减到最小限度,以促进司机、行人和骑车人之间形成更和谐的关系。方法有时是违反直觉的,让道路变得更复杂,迫使司机减速。在典型的方案中,所有的道路标志、交通灯、人行道和斑马线都不复存在,把街道变窄,对道路重新铺设。由此产生的模糊性,将鼓励人们进行目光交流,将汽车融入“社会区域”。

蒙德曼表示,这两种策略的出发点是相通的。“公共空间永远是社会中最重要的空间”,交通工程师必须尊重它。“我们创造环境,”他解释道。“如果你希望人们的行为像在教堂里一样,那你就得盖教堂。”如果你希望司机感觉就像是社区的一员,而不仅是路过这个社区,道路就必须像乡间小路,而非主干道。

迄今为止,蒙德曼已率先在荷兰的Friesland规划了逾100个共享空间。在Opeinde村庄,现在已经无法区分公路和人行道,道路标记和指示牌也拿掉了。汽车仍会通行,但是是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从容通过,街道重新又被游戏的孩子、骑车人和不停叫着的狗占据。

在有4.5万居民的Drachten镇,人们还拒绝在道路结合点安装交通灯,禁止车辆转弯,而是采取直线通过的方式——这是一个蒙德曼特色,让车流从步行广场上穿过。今年早些时候,为做政策报告调查,英国保守党运输发言人欧文•帕特森(Owen Paterson)来到了Laweiplein十字路口。即便是站在车流中间,他也没有引起一丁点儿对愤怒情绪的发泄。一些人摇了摇头,但没有人按喇叭或做出凶狠的手势。

“去掉交通灯让人认为有危险,但少量风险应当是生活的一部分,否则就太意外了,”60多岁的蒙德曼表示,“这是个难以理解的信息。但当你把责任交给人们、停止干涉的时候,你就能信任他们。成本也相对较低,因为交通灯很贵,而且你不必更换系统。它是永久性的。”

自从Laweiplein在2003年放弃了交通灯以后,交通事故数量下降了,而且正如帕特森的访问所显示的,现在这里是工程师、规划者和政客都向往的地方。隆德大学(Lund University)科技及社会学教授克利斯特尔•海登(Christer Hyden)表示,瑞典首个共享空间社区Norrk?ping镇的结果也很令人鼓舞。他解释道,研究显示“目前的平均车速是每小时13公里,这多少保证了不会有严重的交通事故。”

23 March

地铁

昨天早上坐地铁下来之后在站台上“拔剑四顾心茫然”,怎么怪怪的,跟天天出来感觉不一样?定睛一看,下早了,是国贸站。
今天早上坐地铁,坐着坐着眼前一下子豁亮,看见了天空。天那,坐过了,是四惠站。
幸好明天是周末了,不然谁知道我会不会被外星人带走呢。
22 March

地名

西利是甘肃天水人,我跟西利说,你们那儿名字真好听啊,真诗意。她说因为他们那儿有黄河,“黄河之水天上来”,名字是这么来的。太震了,怪不得诗意呢,原来从那么震的诗里来。
我很沮丧:我们那儿怎么生活的那么干巴着实呢,淮南——淮河南岸的城市就结结实实地叫做淮南啊?!没想像力!没灵魂!没劲!
我还讨厌咱们省会的名字来着——“合肥”,天,全国找不到比这更干巴着实的省会名了,拿道菜打比方吧像地三鲜。高中时候我们班有两个好玩的胖女孩儿,她俩形影不离,有次我出了个谜语让大家猜:储艳和李军华——打一省会名。——哈哈,大家都猜对了——合肥!

小街

一直想说说这条小街的,这条街上的羊肉串妹妹、牛肉西施、卖蔬菜的姐妹俩、养活了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的水果摊、住在废旧汽车里的卖水果的小男孩、卖馒头、花卷、炸糕的矮个儿小帅哥、豆浆味道特别淳厚的豆制品和咸菜小铺子、还有那些遮蔽了半拉儿小街、把这些面孔和他们的故事都掩映在树荫下的老槐树。。。。。。
羊肉串妹妹和一个小伙子一起经营一个烤羊肉串的摊子,生意非常好。她看上去像山东人——我管看上去淳厚大方和善的人都叫山东人,每次我去她都会抿着嘴笑,因为每次我都像报帐一样说:“6个串儿,2个筋,2个板筋,1个鸡翅,1个大腰子,2个小腰子。”一口气说完我就去其他的小店子小铺子遛弯儿去了。她跟那个小伙子合作默契,但是从来很少说话,有一次我问她:“他是你男朋友吧?”她脸有点红,说不是的,是同学。我“噢”了一下,心里想,这背后是一个故事呀。两个结伴闯荡大都市的少年,不是恋人,只是同学。。。。让我想到自己中学时候那些“青梅竹马”、小孩家家的男同学,想到那些隐约和纯洁的爱,那些人和画面像一颗颗星星闪烁在天空里,构成了我生命的星空。
牛肉西施是卖牛羊肉的清真店的女主人,我觉得像甘肃人,非常白净端庄,眉目清晰,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身材有点点丰腴,但是很紧致,从来不多话,只会淡淡的笑,我甚至想,她是不是观音姐姐?我都没注意到她怀孕,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就出现了一个小婴儿。我和狗屎要涮火锅的时候就去她家买现切的牛羊肉片,比超市里任何品牌的牛羊肉片都要新鲜好吃。但是去晚了就买不到只能去超市,7点半之前他们家一定关门,从不例外——我非常欣赏这样做生意的态度,淡淡淡淡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自己的生活。
卖水果的那家,大儿子不过十一二岁,已经可以独自看摊,并且一副小鬼当家的样子。我有次问他妈妈,你家儿子好能干噢,但是,他不上学吗?他妈妈说,上的,放假他才来。我暗自想:他上的什么学校呢?他上学开心吗,跟同学玩的好吗?他感觉是这城市的一分子呢,还是被排斥在外的呢?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5、6岁,一个刚刚会走路。他们家还有一辆小面包车。兄弟三个经常围在一起吃饭抢饭,有时候当街打闹起来,小弟弟拖着鼻涕躺在地下放赖,闹成一片。有时候,看着他们那么生气勃勃的,自由自在的,我真替那些高楼里的孩子感到可怜啊。
。。。。。。
其实就像那谁谁谁写的《大城市的生与死》,一个城市真正的生命力在这些纵横交错的小街里。那些“街道眼”。
衣服,我喜欢新的;城市,我喜欢旧的。
我喜欢树,大树,老树,喜欢他们的枝叶遮蔽了整个或半个街道。
喜欢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和我们一样的人生,好多的故事。
那些崭新的社区,有优美的花园,整齐的店铺,有KFC、永和大王、7-11,可是非常非常的无趣。你永远看到一样的东西,穿一样衣服的人,或者干脆已经被东西屏蔽的人,看到到处可见的符号,看不到生动的人和故事。
旧街道一天天被毁掉,我很心疼,因为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想象一个到处是连锁店的国家吧,多么可怕。
16 March

人精VS中央大裤衩

一日,打车路过CCTV新址,一抬头看见两栋主楼冒出地面几十米了:“哎哟,两只裤腿起来了!看,多像两只大裤腿呀!”的士司机接话说:“可不是,本来就说是中央大裤衩呀!”原来广大人民群众早就认出来了,看来我们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昨儿偶尔看到CCTV3/15晚会把我乐坏了,央视咋那么蠢呐?智商不是一般的低。在十几亿人民群众面前出阴招灭胖子郭,肯定自己肚子里乐坏了,得意坏了,觉得自己这招怎么这么聪明那——NND,看胖子郭你还敢惹一等一NB的中央大裤衩?!随便找个时机就灭了你!嘎嘎!”
可那胖子郭是个人精呀,岂是好惹的?那个脑子,那张嘴,岂能由你灭他?
看看,两厢掐起来了吧,中央大裤衩呀,您那点智商呀,也就做做夕阳红栏目,对付对付没上过学不会上网的老头老太太,在广大人民群众看来,您那点得意洋洋的阴招,其实就是在大太阳底下裸奔那!
BS,超BS,鄙视低智商;开心,超开心,新时代,光天化日的,尽有童话剧看,——《皇帝的新装》!除了您自己,谁都看见您没穿衣服那!
话说那胖子郭,您也是赶了好时代呀,我们水瓶时代,这个八卦的爱疯的大肚能容的时代呀!

台湾的艺术村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席佳琳(Kathrin Hille)
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 
  
下午三点刚过。尽管是一个阴天,但午后的天光穿过那扇大飘窗倾泻而入,足够照亮整个房间。杨子云(Yang Tze-yun)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低矮窗沿上的灯。“你应该看看它最美的一刻,”他坚持道,“那就是在夜幕降临、黄色的灯光洒满街道的时候。”
 
艺术区芝柏村
 
就这样,我们喝着拿铁咖啡,置身于灯光与逐渐变暗的午后天光的奇特组合之中。梦幻般的随性气氛由此也变得更为强烈。
杨子云是台湾最著名的书法家之一,这五盏带有漂亮字画的宣纸灯,是他这一最新工程的灵魂。这个工程是一位艺术家的房子,位于距离台北市30公里的芝柏村。
乍一看,芝柏是一个很荒野的地方。它座落于一座小山上,山下就是台北县三芝乡丑陋难看的小镇。芝柏村中,混凝土建筑和暗红色的砖瓦建筑交错,野草丛生,破损的水泥凳子,生锈的围栏,还有一个废弃的游泳池。但是,走过安静、狭窄的街道,它所隐藏的美丽会迅速展现出来。
在一栋连排别墅的前院,木槿树盛开着白色的花朵,树下放满了陶器。隔壁高大的铸铁栅栏后面,是一个传统的中式花园。另一栋房子已变为希腊海岛风格的住宅:白色的墙、完美的边棱,蓝色的门和窗框。穿过一条远离主干道的小巷,一眼便可望见这些房子背后的景观:山谷、竹林、稻田、甘蔗地,以及远处的大海。
 
芝柏村的兴起
 
30多年前,芝柏村被规划成一个别墅区。但它和台北北部及台湾北部沿海的许多火山高地一样,也受到了90年代过度开发的不利影响。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远离城市,这里建造了许多连排别墅和公寓大厦。但这种努力大多都失败了,主要原因是工薪族们不愿忍受45分钟的往返交通。
这次尝试的结果,便是在风景秀丽的台湾北部农村留下了许多荒芜的村镇,其中一些现在成了废墟。其它一些处于失修状态,近年却又开始吸引来一群新的居住者:寻找便宜住所的年轻人;看好台湾处于发展初期的岛内旅游业、希望在景点开设经济旅店、咖啡店和餐厅的企业家;以及希望居住在不同种类型社区的艺术家。
在芝柏村,陶艺家、画家和木偶表演家处于这一改变的前沿,他们唤起了其它居民和游客的兴趣。当地的住宅面积较小,意味着无力在其它地区租赁、购买房屋的人,可以供得起这里的房子。芝柏的房租每月最低只有3000新台币(合50英镑),只是台北中等档次、两室公寓价格的一小部分。这里的天气往往比城市更加潮湿、阴冷,冬天的气温常常下降到摄氏10度以下,与台湾的其它地区一样,房子没有供热。但在过去几年,居住率已经增长至大约50%。
“最初来到这里的是陶艺家,” 杨子云表示,“他们很穷,但他们……有炉子,因此不怕寒冷。”
 
杨子云的房子
 
随后,台湾最著名的传统木偶戏大师李天禄(Lee Tien-lu)也来到这里,在芝柏村建立了一个博物馆和一个表演中心,并带来了自己的剧团。杨子云是最后才来的。在过去6年中,他购买了社区中全部的5所房子,结束了自己多年来往返于台北和海外的忙碌生活。他表示:“我一生中从未购买过房产,但我现在留在了这里。”
他在那栋窗台上有灯的房子中,度过了这个悠长而安静的下午,与朋友和过客在走廊闲逛,等待天色变暗。这是一个简单的两层混凝土建筑,拥有白色的外表和平滑的灰色内墙,屋内都是血红色的铁质装饰。杨子云表示:“我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
墙上还有陶器,以及随兴而作的画作或书法。房屋的中心是一个圆形吧台,他堂兄在这里给大家分咖啡。
这是杨子云在芝柏村购买的最后一栋房子,是在去年夏天刚刚购得的。房子当时是空的,这更便于他展示自己喜欢的简单线条。但是,让工人们做出他想要的东西,却是个挑战。他笑着回忆道,他曾在8个铁匠中挑选,最终找到一个人,愿意做大型铁制弓形窗,以及同样颜色和质地的、从阳台到花园的悬梯。“他们就是不愿意做圆形的东西。如果你让他们做,他们经常给你一个标准的铝窗框,就是这样。”
沿着街道向前,隔两个门,是他几年前买下的一栋房子。三层钢结构楼房,木地板,全玻璃后墙。杨子云在此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博物馆,并留下了几个私人房间——供自己和13岁的儿子遥望安静的绿色山谷。想完全符合心意也很难。杨子云曾想象做一个拱形的钢楼梯,但无法找到工人去做这件事。“现在,他们给我做了这个,这也不坏。”他指着屋里两个狭窄的楼梯说道。楼梯被漆上黑白两种颜色,看上去像钢琴键一样——其精神上的延伸,正是一架占据一层大厅的巨型钢琴。
根据当地房地产代理商的数据,尽管芝柏村的房地产价格依然合理,但过去3年几乎已增长了一倍。新芝兰(New Chihlan)现在的售房价格是每平米3万新台币, 3年前只有每平米2.2万新台币。相比之下,台北市中档公寓的价格每平米至少9万新台币。专门在该地区从事别墅买卖中介的涂承惠(Tu Chien-hui,音译)表示:“一所像样的小房子,现在的价格最少400万新台币。”她正在出售一套芝柏村的三室房屋,面积85.9平米,售价420万新台币。
失修并且空置很久的房子仍然很便宜,但这种机会越来越少。涂承惠补充道:“成交额还没有那么大,因为许多在这里持有地产的业主,都希望价格能继续大幅增长。”